“黑云压城城欲摧，甲光向日金鳞开”（《雁门太守行》）赏析

【释义·赏析·引用】
    《雁门太守行》，是古乐府曲调名。雁门关在汉代是重要的军事防御要塞，所以《雁门太守行》多用来写边关战事。李贺的这首《雁门太守行》通过对边塞战事的渲染，歌颂了边塞将士忠君爱国的精神，表达了诗人自己渴望建功立业的情怀。
    “黑云压城城欲摧，甲光向日金鳞开”渲染了敌军兵临城下的紧张气氛，和将士严阵以待的大无畏精神。“黑云压城”，形容敌人人马众多，来势凶猛。“甲光”，铠甲迎着太阳闪出的光；“金鳞”，铠甲闪光如金色鱼鳞。“黑云压城城欲摧，甲光向日金鳞开”的意思是：敌军如黑云一般向城池逼近，简直快要把城墙压塌；城上将士严阵以待，铠甲如金鳞一般迎着太阳闪耀着光芒。前一句以“压”和“摧”字，形容敌军之威势；后一句以“向”和“开”字，状守城将士之精神风貌。“黑云压城”“甲光向日”对仗工整、褒贬分明。既是“黑云压城”，又怎会“甲光向日”？可见诗人这里是虚写，是在营造敌我双方攻守之意象。
    “黑云压城城欲摧”，由于其极具压迫感的意象和凝练的表达，后来常被引用表现政治、军事或社会局势的严峻性。例如——
    《敢打必胜 永当模范——〈百面战旗红〉之“战斗模范连”》：
     1941年1月6日，国民党军7个师8万余人围攻新四军，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。一时间黑云压城城欲摧，苏皖边区抗日力量受到重挫。

（杨新华 释评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