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问道无余说，云在青天水在瓶”（《赠药山高僧惟俨二首》其一）赏析

【分类·归类·类别】
    事理哲理类，与随缘、随遇而安、禅悟有关。

【释义·赏析·引用】
    药山惟俨禅师是唐代高僧，别号药山，在禅宗历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李翱任朗州刺史时，药山惟俨禅师驻锡的药山道场，正是他的治下。
    《景德传灯录》载：
    朗州刺史李翱问（惟俨）师玄化，屡请不起，乃躬入山谒之。……问曰：“如何是道？”师以手指上下，曰：“会么？”翱曰：“不会。”师曰：“云在天，水在瓶。”翱乃欣惬，作礼，而述一偈曰：“练得身形似鹤形……云在青天水在瓶。”
    这就是这首诗的创作背景。
    “练得身形似鹤形，千株松下两函经”，描述惟俨禅师的精神风貌。身体清瘦，精神矍铄。鹤喜欢栖息在松树上，松鹤是长寿的象征。这里诗人以“鹤形”状惟俨禅师身体外形；以松林和经书衬托惟俨禅师的精神——学养精深，高洁飘逸。
    “我来问道无余说，云在青天水在瓶”，写的是上述的求道过程，惟俨禅师以极简的语言阐明了道的内核。意思是：我来问道，惟俨禅师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说云在天上水在瓶中。那么“云在青天水在瓶”到底在讲什么呢？
    我们知道，云也是水的一种形态，但它在天空中自由自在；而水在瓶中则受到约束，但它仍很平静。所以说“云在青天水在瓶”就是在告诉我们：上善若水，人应向水学道：在天空时可以自由自在，在瓶中时也能恬静安详。
    “云在青天水在瓶”，也有版本作“云在青霄水在瓶”。

（杨新华 释评）